【西华有思●思想汇】王熠:以科学历史观廓清思想的迷雾

发布者:疫情专题发布时间:2020-02-24浏览次数:43

以科学历史观廓清思想的迷雾

类既是弱者,也是强者,逃避不了灾难,却能拯救自己;预知不了未来,却十分清晰——未来就在手里。这个冬天的非常数字、画面、气息、节奏不能只记录成僵硬的历史,必须激活为不蹈覆辙的警钟!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论述了树立和坚持正确历史观的必要性与重要性,他强调:“历史、现实、未来是相通的”“一个民族的历史是一个民族安身立命的基础。历史观正确与否,关系人心聚散、国家兴亡、民族盛衰”。“一个抛弃了或者背叛了自己历史文化的民族,不仅不可能发展起来,而且很可能上演一幕幕历史悲剧”。正因如此,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要引导人们树立正确的历史观。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征程上,端正历史观,才能更好开创未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肺炎疫情,在这负重前行的日子里,岁月静好并非顺理成章的逻辑——一张平静的课桌来之不易,绝不能安放没有思想的大脑!春意已盎然,冬的阴霾却未远走,尚在围城中,该如何看、如何做、如何思、如何写这个冬天的故事呢?要深刻认识当前中国的人与事,要洞见中国的未来,就必须深刻解读中国的历史。上升到思想的顶层,就必须建立起科学的历史观。

 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五四运动100周年大会的重要讲话中,对新时代青年的历史使命和自身发展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和方向,他指出:“认识历史,从历史发展中吸取营养,是青年健康发展的必由之路,新时代、新青年,历史观教育需要全社会高度重视”。学界也普遍认为“历史观教育在青年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具有奠基意义”。

 从根本上讲,历史观教育需要我们弄清楚两个问题:一是什么叫历史观?二是什么样的历史观才是科学的?这两个问题内在联系着,也可以看成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

顾名思义,所谓“观念”是指人们面对事物所持有的比较稳定的态度和一贯的心理倾向。把主体换成“历史”,所谓历史观指的是人类进入和走出历史时所固有的衡量与取舍的思维标准。学术化的定义为“是人们对社会历史的根本观点和总的看法。它涉及哲学,因为历史观反映的是历史事实的存在和人们社会意识的关系;它涉及社会学,因为历史观主要是研究社会和人;它是人的世界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以世界观为基础,又受世界观的制约。历史观不仅是人生观、世界观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是在社会与人这一基本问题上的关键认知,是一个人的社会态度特别是政治态度的基础。”

 什么样的历史观才是科学的呢?至少要具备三个基本条件或必然要求:

 第一,首先解决两个小问题:历史本身是客观还是主观的?人类看得见、说得出的历史是客观还是主观的?

 无疑,历史本身就是“故事”,即已经完成了、结束了的事实,固定不可更改,所以历史本身是客观的存在。但所谓人类历史即摸得到并写出来的历史已经成为主客观的结合体,因为历史本身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无论记录者、研究者、瞻仰者都是“回顾”,似雾里看花,带着个性化的眼光。尤其普通人,对历史的见地一般来自两个渠道:看书和听讲。“书”和“讲”都已然是间接经验——含有别人主观的成分,而个体获得的过程也是自我消化的过程,其结果必然带有新的理解和增删了。综上,历史分两种:历史本身和人类历史,现实中的人所接触到的都叫“人类历史”,它和历史本身存在着间距,即人类历史包含着主客观两种成分,二者的间距是无穷大的,科学的历史观要求人们取舍历史时,要尽量缩小主观的成分还原于客观,至少要让二者存在于一个统一体中,主观的成分必须在一定的度,一旦逾越,就成为历史虚无主义,即主体仅从现实或自我需要的角度去判断、选择历史,取出来展现的就可能是被粉饰、歪曲、抹杀甚至编造出来的历史,当然是伪科学。由此,书写、学习和研究历史时,油然而生两个睿智:一是人类对历史的探索必须孜孜以求、永无止境,这是无限缩小主客观间距的无穷征途;二是人类历史的一切命题必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这是主客观相互博弈、激烈角力的无垠战场。所以,作为科学历史观的第一要求就是:面对历史(曾经的现实),保持动态,反复质疑,不要轻信任何人、迷信任何书,尽量追求真实,无限趋于客观。所以在当下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正确的取向就是以科学的历史观廓清思想迷雾,克服恐慌,杜绝谣传,坚信党的领导力和向心力,客观面对是战胜灾难的武器,也是建树科学历史观的基因。

第二,历史毕竟是“故事”,即相对“死亡”的东西,人类为什么要反复纠缠历史、不懈追求真实?事实上,没有一个国家不重视历史研究,不开设历史课,这已然明示了以上问题的答案:历史很重要,无论对群体还是个人,不仅有用而且有大用。普通人轻视历史,源于对史学并没有真的入门,古人认为史学并非显学,是一门高难度的学科,历史如太空、深海、极地一样奥妙,需要无数的人埋头到故纸堆中心无旁骛地钻研。而这种薪火相袭的治史无不驱动着概括历史有用有大用的一堆熟悉的词汇翩然而至我们脑海:以史为鉴、古为今用、史论结合,论从史出,可见历史无用或无大用论者根在做不到这些词汇所浓缩的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激活历史,即能让“死亡”的东西呼啦啦站起来活生生地说话,达成“考往事之兴衰,鉴当今之得失”,而且鉴到表象更鉴到本质,鉴到分支更鉴到主流,不仅从过去的事中吸取经验教训,从故人身上学得做人的道理,更重要的是摸清串联历史的线索,发现规律,掌握真理。真理才是方向,才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必须。所以,科学历史观的第二个要求就是学以致用,着力于小用,着眼于大用,着重于常用。新中国的缔造者毛泽东一生喜欢研究历史,他说历史是“行动的科学”,并创造性地把历史的宏观与微观都应用到斗争中,形成了他独特的斗争哲学,引导中华民族站起来,以平等的姿态跻身世界民族之林。“进入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需要在正确历史观的指引下,系统研究中国历史和文化,深刻把握人类发展历史规律,在对历史的深入思考中汲取智慧,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在目前举国抗击新冠疫情的非常时期,在每一个迷茫无措之际,有丰富历史记忆的国家、民族和个人完全可以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找到历史上的“今天”,提取应战、击溃“惊人相似”的思路与对策。

第三,前两个方面做得坚持、做得到位,自然形成制高点:拥有科学历史观的境界,那就是“明智”的境界。老子云,“知人者明,知己者智”,明智就是脱俗的眼光和超越的格局,有了这样的境界,群体和个人在任何困难、危险、灾难甚至死亡面前——状如眼下这场毁灭性的疫病中,定能辨证思维,不为所困。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今年的冬天似乎长的没有尽头,但具备科学历史观定让人豁然开朗,满怀“冬天来了,春天就不会远”的期待与从容,这是人类面对逆境的难能气度和可贵行动。

(作者:王熠,副教授,西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